日子在每天清晨的散步中茬苒,记忆似乎还停留在秋风微起,轻轻吹动耳边发丝的瞬间,那时候的我还在为偶尔看到一片绿黄腰的树叶从树上飘落而不禁感慨:“又是一年秋天”;转眼间便已秋风萧瑟,曦光微亮,路两旁已经堆满了厚厚一层落叶,踏叶而行,刷刷作响,“鸟鸣山更幽”,喜欢独处的我超级喜欢这份静谧,时不时用脚踢起地上的树叶,看着树叶四散,做了坏事儿的我赶忙转头看看四周,生怕被别人笑话或批评,同时口罩后面的我也偷偷地为自己的幼稚而笑出声来了,一阵风吹过,满树的黄叶纷纷打着旋儿飘落,哗哗作响,真的如蝴蝶飞舞,连忙地俯下身子,追着片片黄叶抓在手中,那是怎样凝粹出的黄色呀,黄的透亮,丝毫没有秋天枯黄的萧瑟,老太太也紧跟着我,问:“丫头,你捡树叶干什么?”迟疑了一下的我也不禁问自己:“我捡黄叶干什么?”,没有原因,只是单纯的喜欢,回到家里,将黄叶一片一片夹在书中,去年夹在书里的银杏叶已经薄脆的透明了,但依然保留了诱人的纯粹的黄色;一夜的秋雨淅淅沥沥,同样的清晨,同样的散步之路,路两旁堆积的黄树叶被秋雨浸润,沉沉地贴在地上,失去了往日随风而动的灵性,朋友问候的话语也变成了:“天凉添衣”,但我依然喜欢小雨如丝滑落脸颊的那份清凉。
日子就在无声无息中度过,日子就是在单位封控半个多月的先生回到了家,家里又叮叮咚咚响起来做饭的声音,包饺子,炸丸子,喝粉汤,感觉一天之内要把他会做的都给我娘俩展示一遍;日子就是楼下大姐一个电话让我下楼,送给我一堆刚刚从地里采摘回来的蔬菜,翠绿的芹菜,带着泥土的大萝卜;日子就是哥哥每天给我娘俩送的好吃的,小区门口隔着大门从怀里掏出来的刚刚出锅的牛肉馅饼,或是辣爆小公鸡,或是素炒土豆丝,总之从来没有重过样,都是我和女儿爱吃的;日子就是你驱车为我娘俩送来的“垃圾食品”,大白兔奶糖,山楂卷,泡椒凤爪,辣条,凉皮,是车子发动着还不忘摇下车窗大声地交代:“你爱吃的每种牌子我都买了一些,哪种最好吃记住牌子 ,下次就买这个”,是车子已经缓缓开出,还不忘再喊一句:“好吃的是给你买的,别都给丫头吃了”。我咧嘴笑了,懂我。
日子就在一天一天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