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11)班 张新雨
又要和妈妈一起去红寺堡了。由于姥姥、姥爷居住在那里,我和妈妈每年都要去一趟,爸爸因为工作,所以去不成。因此,临行前总有一些牵挂,一丝眷恋……
临行前,妈妈先去车站准备,我们约好七点钟在车站门口集合,我坐在家中,收拾着我的东西。“叮咚!”电梯到了,准是爸爸。我连忙走出房门迎上去,想接过他手中的塑料袋,他却用另一只手推开了:“歇着去吧。”他将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堆在沙发上,邀功似地笑着说:“看,我给你买了许多你爱吃的,我知道去了那儿,你妈只会做些清淡的给老人家,你带着吧。”“这些我在那都能买到,你自己留着吃吧。”我漫不经心地说道。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沉闷,,沉默了好久,我下意识地转身看了看父亲——他僵在那儿,是尴尬还是生气?或许都有吧。我意识到我无形中已经深深地伤害了父亲,连忙上前打开袋子,“兴奋”地对父亲说:“哇!这么多好吃的,真的都是我爱吃的!”父亲会心地笑了,我发现他眼角似乎又多了几道鱼尾纹,头发也已经几乎全白了。这时,大大咧咧的我心中忽然涌出说不出的滋味,有感动,也有内疚和自责。
终于要走了,我提着行李箱慢慢走出屋门。夜幕慢慢降临,父亲急忙从屋里赶了出来,说:“我送你吧。”“不用了。”我摆摆手——车站到这最多十分钟,很快就到。“还是送送吧!”他伸出了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接过了我的箱子。
我和父亲沿着小道,默默无语地走着,忽然我觉得与我并肩的父亲似乎比原先矮了一截,是我长高了,还是父亲驼背了?我有点疑惑,也有点不安。
“钱够吗?用不着太节省。”到站后,父亲把手伸入了衣袋中。“不用了,多着呢!”我回绝了,夜色渐浓,西北风越刮越大,我的脸像刀割一样。“咳咳……”我咳了两声,父亲转过身说:“瞧,冻着了吧?衣服千万不能少穿,”说着便解下围巾要我系。我再三推辞,可终究拗不过他。他上前一步,把围巾围在我脖子上。父亲跟我离得那么近,我才发现他原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毛衫和一件薄薄的西服上衣,“爸,要不您先回去吧。”我说:“我不冷。”他在瑟瑟的北风中似乎有点瑟缩,但他的的目光仍注视着车将要驶来的方向,这时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热流。
“看,车来了。”他指着远处对我说。车停了下来,妈妈也上来了,我跟着上了车。“到那打个电话!”身后传来了他的叮咛,汽车启动了,一秒、两秒、三秒……我下意识头伸出车窗——昏暗的路灯下,父亲仍伫立在寒风中,或许他直到看不见汽车了才会离,或许会站得更久……
汽车载着我上路了。但我知道,再怎么走,我也走不出身后那道目光,也走不出父亲对我永远的牵挂。
啊,父亲。
指导老师:李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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